他试图挣扎,试图调动力量反抗,但血咒的特性便是——无法破除,跗骨之蛆!

        此刻,这死咒牢牢扎根于他自身,所带来的极致痛苦与生命力的飞速流逝,让他连站稳都变得极其困难。

        “噗通”一声,司徒弘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仿佛想要将那无形的诅咒掐灭,但只是徒劳。

        他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气息以惊人的速度萎靡,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蜷缩起来,只能在血咒的折磨下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濒临死亡,动弹不得。

        反观周客,虽然身上还带着之前战斗的伤痕,脸色也因大量消耗而苍白,但那股致命的、不断吞噬生机的血咒之力已然消失无踪!

        那悬于意识深处、催魂索命般的倒计时戛然而止!

        一股久违的、属于生命本身的活力,正重新涌向他近乎枯竭的身体。

        周客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不受血咒干扰的躯体了,此刻宛如新生般,无比畅快。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牵动着伤势,带来一阵刺痛,但这自由的、不受诅咒束缚的呼吸,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冷峻地看着那个在血咒中痛苦哀嚎、再无半点威严可言的昔日校长。

        随后,周客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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