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在讲台大放厥词,现在呢?像个废物一样躲起来喝酒。”

        “他果然就是杀人凶手吧,编了个骷髅会的故事,撑不下去了。”

        “等着吧,等校长回来,给他定罪!”

        周客偶尔“步履蹒跚”地走出房间,去餐厅或处理必要事务时,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轻蔑、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他演出了那种“视若无睹”的麻木。

        他会因为“醉酒”而脚步虚浮,甚至会不小心撞到走廊的装饰盆栽,然后在旁人的低笑声中,默默地、有些狼狈地将盆栽扶好。

        陈芸教授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周客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最终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只是默默让人送来一些醒酒汤和易于消化的食物。

        周客接过食物,会低声道谢,眼神却始终不与陈芸对视,仿佛沉浸在巨大的挫败和自责中。

        【对不起了,陈教授,还需要你再担心一会儿。】

        他内心冷静地分析着外界的每一条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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