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的南宫燕低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
青月语气凌厉,字字如刀:“您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她似乎好不容易才重新聚拢起一丝理智,连敬语都冒了出来。
……
“喊着外男的名字,用你那副藏掖已久的下贱躯壳自我慰藉,事到如今,您竟无话可说?”
南宫燕心中既感羞耻难当,又不解自己为何会沦落至此。
行苟且之事固然有罪,也确实令人羞愧。
可谁给了青月指手画脚的资格?
若挨骂的是当事人韩瑞真也就罢了,青月算哪根葱,也配插嘴?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在南宫燕心头油然而生。
……这跟小姐您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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