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都能理解,若有问题,会再请教师尊。」
梅恕道颔首,眼波流转,扫过茶盏、小炉、墙上的字画,最终却是落在徒弟眼下的泪痣。
「说起来……年末便是收徒大会。你有没有想过出师,自己也收个徒弟?」
兰怀笙愣了下。
「从鞠尧加入以来,这几个月,你对他很是上心,每回我和鞠尧相处时,他也总会分享你教了他什麽,以师兄来说,你做得可圈可点。」
梅恕道每回验收鞠尧的修行成果,都惊讶於那孩子的天分卓越,但鞠尧总谦虚地说是平常师兄督促得好,让他心里很是矛盾。
「我是他的大师兄,多关照他是应该的。」
兰怀笙道:「就像最早的二师弟……玄度,或是後来的白芷和茉莉,对我来说,他们就像我在沉星宗的手足一样,我年岁长他们一些,先替他们犯错、走冤枉路,能以过来人的身分提点他们,可为人师表的职责远不仅止於此,我能力尚且不足。您过去就曾经问过我是否想出师,如今,我的答案还是否定的。」
兰怀笙表面谦逊,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连一本《梅雪初融香g魂》都解决不了,哪有资格收什麽徒弟?
哪有这麽窝囊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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