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想起这话时,也不由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常年苦练,让她的右手比铁匠的还要粗糙不堪。
指节扭曲,老茧遍布。
手背上更是伤痕累累。
连她自己都觉得丑陋。
对着这只畸形可怖的右手,她甚至觉得男人会厌恶也是理所应当。
反正,她本也无心与男子结缘……
可不知从何时起,心中竟生出了几分羞怯。
或许终究是女儿家心性使然,显露这般丑态,只觉羞耻难当。
或许正是这份层层累积的心结,才让她被誉为“峨眉派的千年花”吧。
无论如何,她总是刻意将右手藏起,不愿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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