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的泪水渗入我们交叠的唇间。
不知不觉间,我已将她抵在墙边。
就像初次以心魔医师身份面对她时那样,我用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头顶固定在墙上。
她确实在抵抗,却丝毫没有催动丹田内息的迹象。
究竟是自认服了散功毒便不做尝试,还是心底并未真正存着推开我的念头……我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很明确——
若她当真不愿,随时都能挣脱。
虽无安全词,这本身便是她的护身符。
想通此节,我才毫无负担地欺身贴近。
“哈啊……”
漫长亲吻后,我稍稍分离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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