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酒后乱性?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场梦?我先前到底在干什么……
过了好半晌,迟来的灵光才猛地击中了我。
啊,是南宫燕。
只因她脸上污迹斑斑,眼睛又哭得红肿,加之那身段实在……过于惹眼,我才一时慌了神,没能认出来。
……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最后的记忆分明是……
不对,头怎么疼得这么厉害。像是后脑勺被人用锤子狠狠敲过。
抬手一摸后脑,疼倒是其次,竟蹭下来一块干涸的血痂。
……还是先定定神。这到底什么情况?
南宫燕为何脱光了衣裳,待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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