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就没法辩解了,邻居们发现我地下室后,只会指着我的尸体骂我是邪派恶徒。
“……”
青月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哪怕只是这么个细微的动作,在我眼里都好似救命稻草。
我口干舌燥,背后冷汗直冒,心脏随着每一次呼吸,像石头一样沉甸甸地狂跳。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求求了。求求你相信我。求求你饶我一命。
然后——
“……试试吧。”
“……诶?”
这回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青月收回了按在剑上的手,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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