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受着“极度的痛苦”,惹怜夫人耳里听着侍女小茶一声接一声地欲仙欲死的爽叫声,看着男人一次次让女人软塌了身子,只好把身子紧靠在床边的木柱上硬挨到了天亮。

        本风却大伸着两腿,一只手兀自抚在小茶的圆球上,打着呼噜睡得十分香甜。

        惹怜夫人听到第一声鸡叫,赶紧叫着躲在一旁精神有些恍惚的小菊,把爽得不知天上地下的小茶抬到了侧房。

        惹怜夫人闺中欲恨难消,心里想着要调弄一下这个有硬本钱的男人,便去东厢擦洗了湿热的身子,换上一套睡衣,装模作样地躺到了床上——这位自称冯夫人亲妹妹的“惹怜夫人”,跟冯夫人的闺中情致倒是有些想象,明明是欲——火焚身,却仍能苦受,躺在本风床上演戏,装着让床上的男人“睡”了自己的样子,造成二人同塌一夜春欢的“既成事实”。

        屁股挨着了那热炭一般的硬货,她有些惊异了:坯男人有坯东西,他是不是装醉装睡?

        他那死东西怎么还这么硬!

        她用手推了本风一下,本风翻了一翻身子,嘴里咕噜:“睡……好好睡……”迷蒙着的本风竟把手放到了惹怜夫人的峰胸上,腿也压在惹怜夫人的腿上,却鼾声依旧。

        ……

        鸡叫三遍了,本风仍然甜睡。

        酒喝得舒服,女人侍候得也舒服……没有凶人在船进半港的时候捣乱,也没有仇人着趁闺中尽欢的时刻以命相拼……朦胧中,觉到一个女人的火热身体靠近了自己,本风心怀大宽,臂腿四展,叠压了女人的酥体,大做春梦。

        日上三杆,本风才醒了,宿酒也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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