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响声,令本风心如撞鹿一般,强忍着身体器官的悸动。他心里还想着,要让惹怜夫人跟冯夫人早早地见上一面,消解姐妹间的误会才好。

        换完衣服的惹怜夫人如一阵香风般卷到了本风的身边。

        惹怜夫人的皮肤非常好,真逼冯夫人的姐姐冯小怜的横陈朝案的玉——肌。

        赛玉欺雪,仙嫩得简直要滴出水来,眼凝秋火,身瘦若柳。

        身上的装束,乃是北胡的露艳风格所裁,把两座峰山衬托得颤动惹火,玉——腿间的轻纱遮遮掩掩,脚上着的是一双露出玉趾的彩云丝鞋。

        本风难耐,雄性荡漾,好想一把把惹怜夫人抱到怀里,姿肆舞弄一番。

        惹怜夫人婉而一笑,媚眼流转地道:“公子,你知道的,奴家是在乐坊长大的,只知音律,却不懂如何讨男人欢心,若是今夜,有什么惊扰得罪之处,还望公子不要责怪……”说着话,又春女思春一般地轻叹道:“唉,身嫁岭南,孤孤独独地一个人,处在趋炎附势的一堆俗物之中,奴家也是身不由己,混混噩噩,勉强混着日子,没承想,夫家的一纸休书,奴家就成了弃妇。”

        言语间,惹怜夫人从那纤柳飘纱的腰间取出一管洞箫来,俏嘴儿一张,吹出了一曲《关山映月》。

        乐声婉婉转转,略带悲情恨意……本风不太懂得音律,却被某种压抑的情绪笼罩着,忍不住拿起一双筷子,轻击着身旁的红木,合着节奏,摇头晃脑地迷醉在起起伏伏时缓时急的乐声中。

        一曲终了,本风仍是余音绕梁地闭着眼睛,等着乐声再起……没想到,他的额头上突然被惹怜夫人轻吻了一下,接着听到:“公子,奴家只是偶然兴动,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没坯了公子的兴致吧?”

        本风强自镇定,好有感叹:“真是不世的才情玉——女,我等俗物哪能有福消受……”本风说的是实话,眼见这么一位才色俱是上品的美女,竟孤身一人到了岭南,做了不知哪个混物的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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