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答应奴家,奴家才会说。”冯小怜破涕为笑,偎着本风,低声媚语:“奴家要先要了你的命,然后再取你的心……你会不会答应人家?”

        “让你说话,尽说些吓人的话,到底想要什么,只管说出来,再不说,我可就跟小梅下山,和夫人一起坐了轿子回琅琊去了。”本风听了冯小怜的话,直觉头疼。

        “人家只想跟相公,象是那晚上一样,尽情尽意,哪会跟你要什么宝贝东西,相公身上的东西,得是妹妹跟你要,你才肯给的。”冯小怜略起了身子,趴到本风的左肩,轻啮着本风的耳轮,故意拿话逗引本风。

        本风被冯小怜的香风吹得有些发晕,忍不住把冯小怜搂紧了,“给夫人的也会给你,都是一样的疼,一样的喜欢,想跟我要什么,只管说出来就是。”

        “奴家不说,相公心里还是喜欢妹妹多一些,奴家只是配戏交尾,你现在这样说,还不是骗奴家高兴只图一夜的风流。”冯小怜心里暗笑,故意把身子离开了一些,却把一双玉——腿分开,露出了诱——人处,叫本风心内荡漾。

        金缕衣鱼鳞片似地映着一点夜光,更让冯小怜地鲜玉肉——身泛着别样的清辉,平添了野外风情。

        冯小怜知本风性动,又移了移身子,把两片玉股压到本风的腿上,肆意摩弄高高隆起的部位。

        “要是想了,就来吗?”冯小怜眼神如钩。

        本风刚要大动,却被小梅趁着递酒的时候,捏了一下。

        小梅头低着,一只手拿了一根树枝,轻轻折断了,张了嘴,好象说的是个不字,却不出声。

        “小梅,夫人叫你呢。”冯小怜幽厉地冲小梅说了一句。她要把小梅支走,要不然,小梅会坯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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