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眼中,你永远是最乾净的。」
他拿起浸了温水的软帕,动作放得极慢。这不是寻常的抚m0,而是一场剥离恐惧的心理清创。温热的帕子JiNg准地滑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轻轻覆盖在那受创最深的雪白与淤血之上。
刘英媚猛地瑟缩了一下,大脑预警机制让她以为会迎来另一场暴力的凌辱。
然而,没有。
透过那层温热的软帕传递过来的,只有无尽的安稳与绝对平等的尊重。她清晰地感觉到,听雨别庄里那留下的恐惧记忆,正在这温热的触感中,被一点一点地、寸寸碾碎。
这份降维打击般的温柔,彻底击穿了这具躯T连日来紧绷到极限的防御机制。
刘英媚没有产生任何旖旎的情cHa0,而是猛地抱住萧力衡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凄厉而绝望的嚎啕大哭。
「哭吧,今晚只许哭给朕听。」
萧力衡用宽阔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脑,任由她将积压多年的恐惧、委屈与那些不见天日的g0ng闱秘辛,连同泪水一起,疯狂地宣泄在他的颈窝里。
榻侧,刘楚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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