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鲛绡帐幔,将长公主寝殿内的奢靡照得影影绰绰。

        殿内博山炉的冷香早已燃尽,昨夜那GU甜腻的药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交颈缠绵後独有的慵懒与黏稠。空气中浮动着幽兰与沉水香交织的靡丽余韵。

        萧力衡睁着微红的双眸,凝视着头顶繁复的承尘。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他已将脑海中那属於原主「刘子业」的血腥记忆彻底梳理了一遍。

        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生父,对他这东g0ng储君没有半点天l之温,唯有深不见底的冷酷与厌弃。当今圣上本就是踏着手足至亲的血r0U篡位夺权,骨子里尽是嗜杀与猜忌的暴戾。若非碍於祖宗法统与帝王最後的那层颜面,这摇摇yu坠的太子之冠早被褫夺。

        如今,老皇帝虽未明旨废储,却刻意冷眼旁观,甚至默许其余皇子对东g0ng肆无忌惮地倾轧构陷。这就是一块被掷於群狼环伺之中的带血腐r0U。

        他那颗在现代商战中千锤百链的大脑无b清醒。他深知,自己已跌入了一座全无纲纪、不讲王法,唯有你Si我活的极权绞r0U机里。

        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锦缎摩擦声。

        刘楚玉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牵动的酸楚让她瞬间从混沌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偏过头去。

        当看清躺在身畔、单衣半敞且修长脖颈上犹带深红印记的男子,竟是自己自幼护到大的阿弟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原本犹带余韵的绯红双颊瞬间褪得惨白。

        l常崩毁的震悚让她猛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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