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各位没见过做得好的成品。我只是为了让各位找找感觉。”
“找感觉?”
我没有直面那些皮匠们瞪我的目光,而是挪到他们身旁,伸手揽住其中一人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诸位试想一下,有那么一位姑娘,看似比任何人都要纯真无邪。对吧?就像是从小被呵护在手心里长大、不染纤尘的女子。”
“这话我们都听着呢。”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出现,不知羞耻地戴着这副兽耳。非但不觉得害臊,反而像动物那样,卖弄着特有的那种惹人怜爱的娇态。”
“人、人像动物那样撒娇……?这、这世上得是什么样的疯女人才能做得出来——”
“我是让各位‘假设’她真的这么做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想象一下,她用脑袋蹭着你,扑进你怀里,向你展现动物那般盲目的爱意……再配上这副兽耳,得有多可爱啊!”
工匠们听得云里雾里,眼神游离,可当我真正戴上兽耳的那一瞬间,他们看向我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我有些难为情地摘下兽耳,嘟囔道:
“……是我戴着不对劲,要是换作漂亮的姑娘戴,那才叫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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