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咂了咂舌,挑了间看着还算宽敞的迈步进去。
刚一落座,他便将行囊往地上一搁,整个人也随之陷进了椅子里。
店小二这才慢悠悠地晃过来,招呼道:“客官是做生意的?”
“区区流浪客罢了。”余夏云答道,“长途跋涉实在乏得紧,来壶杜康酒,再下碗面吧。”
小二扯着嗓子朝后厨喊了声面,随即端来杜康酒与酒杯,稳稳置于余夏云案前。
余夏云一边揉着酸胀的小腿,一边对小二说道:
“劳驾再拿个杯子来,坐下陪老夫喝一杯。你也瞧见了,这一路孤身一人,属实有些冷清,正好借酒润润嗓子。”
“这会儿恐怕不成。”
余夏云闻言,只得苦笑一声:
“你这年轻人,怎的如此拘谨?为何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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