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南宫燕原本绯红如血的脸颊此刻红得似花般娇艳,推在我胸口的双臂更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才恍然大悟。
……这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小。
就凭这点劲儿,绝对不可能推开我。
除非我也跟她打赌玩闹,否则她毫无胜算。
这就是物种间的绝对差距。
我想什么时候吃掉她就什么时候吃掉,想怎么肆意摆布、直到心满意足地占有她,全都随心所欲。
……
人大概就是在这种毫无规则束缚的时刻,才能真切地体会到自己骨子里有多么野蛮吧。
极度的兴奋让我不知不觉间已冷冷地俯视着南宫燕。
脑海中翻涌着各种危险的念头,根本理不清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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