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挣着钱的那会儿,才能短暂地被人叫一声韩瑞真,可那光景也实在太过匆匆。
所以,像这样用掺着撒娇的嗓音唤我姓名,听着反倒生分得很。
兴许正因如此,光听这一声名字,我下半身那股邪火又蹭地窜了上来。
明知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被这点动静就勾得失了魂,心中满是自我厌恶,却也是无可奈何。
我虽不懂什么佛法,却只能脑海里浮现菩萨那慈悲的面容,还有那双直勾勾仿佛透着责备的眼眸,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阿弥陀佛”。
这么念了几十遍,心神好歹算是暂且平复了几分。
推门进屋,我先在一楼的桌上搁好茶叶,
随即长叹一口气,抬手给了自己两记耳光,这才硬着头皮登上楼梯,去会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
才刚抬脚上楼,光是想象她的模样,那股血气便又往下半身涌去。
被这莫名的躁意搅得心烦意乱,我死死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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