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真,总能赋予她一种近乎疯狂的解放感。
她轻声低语,仿佛怕惊碎了刚下的决心:
……我是……彩霞。
——啪嗒。
她缓缓松开了手,连那件曾死死攥住的道袍,也任其滑落。
刹那间,韩瑞真为她披上的皮衣彻底显露出来,仅存的道袍残片,已堪堪遮不住她的贴身衣物。
镜中那个身着如此荒唐衣物的自己,陌生得令人心惊。
我本非这般轻贱的女子,可这身衣裳却在呐喊:看吧,你就是这种下贱的女人。
它仿佛在宣告:你已不是峨眉派的尼姑,你只是韩瑞真的一条小狗。
明知这是错的,明知这事实沉重得让人窒息,可心中涌起的,却依旧是那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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