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一时语塞。
感到一阵熟悉。从韩瑞真这个人身上传来的温暖。
就算失去了记忆,这一点似乎也没有改变。
这普天之下,还有谁会看着自己,说鲜花很相配呢?
她的反应也完全乱了套,连一句回应都说不出来。
又好气,又觉得像做梦,同时又心跳加速,鼻尖发酸。
韩瑞真继续说道:
“而且,我认识的女人,都喜欢往耳朵上戴花。”
“……你认识的女人?”南宫燕心下一惊,忍不住问道。还有别人?
“……只是个说法啦,说法。是我从长辈那里听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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