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上就去!”
男人气呼呼地骂完,转身走了。
我看向吕舒,他对着那男人的背影一直卑躬屈膝地低着头,直到对方走远,才敢悄悄把脑袋抬起来。
“……呸,什么脾气。”
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吕舒,确认那人走远后,立马就开始装起了强势。
“喂,新人。我刚才那是……那是让着他。要是不顺着他,指不定还得发什么疯,懒得理他罢了……懂我意思吧?”
“是……好的。”
“那……咱们还是先去打水吧,免得又被人抓把柄。”
我们当即折转了方向。
没走出多远,就瞧见刚才对我们大发雷霆的那个男人,这会儿正被另一个女人揪着耳朵训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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