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小姐?”
“我……差不多该走了。”
“……是吗,真叫人遗憾。”
听到他话语中的惋惜,南宫燕的双腿更像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
幸福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可她却连渴望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去贪图半分。
……可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的话。
“……瑞真公子。”
这称呼听来格外生疏。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