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油嘴滑舌地应付道:
“哈哈,这不是昨儿贪了一杯酒,到现在胃里还翻腾得慌嘛……大叔您慢用。”
其实全是瞎扯。自打上了终南山,我连一滴酒都没沾过。
“……这家的馒头,我不吃。”
“那给您弟弟吃呗。”
“……老夫我也不吃。”
好家伙。
我抬头望向天花板,心里忍不住骂娘: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辈子还是头回经历这种场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馒头里绝对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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