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闭上双眼,拼命摇头。看来,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她终究还是捅不破。
她是个未经人事的生手。或许,她连该如何排解这份燥郁都一无所知。
正因不知,才会向我这般哀求吧。求我停下这场折磨。
可惜,我毫无收手的意思。
“早知后悔,当初就不该来招惹我。”
“呃啊……呜呜……
“你以为擅自给我下那种春药,还能全身而退?你当我会轻易放过你?”
不知不觉间,我的口吻已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不知不觉间,我已将她踩在了脚下。
而坦然接受这一定位的,却不止我一个。
唐素岚呜咽着,仿佛她生来便知晓自己该身处何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