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无解的困境。
“虚无啊虚无，你猜为什么我明知道饮下百万恒星药水可能会导致你的出现，但我还是服用了它吗？”
主体梅森走上前，从工程师梅森那里接过被用因果律模拟制作出的左轮手枪，他往其中塞入一颗子弹转动弹巢。
抬起手腕瞄准眼前被其他梅森们包围起来并虎视眈眈的虚无，他说：
“哨兵恐惧你是因为他之前从未有过自己和自己作战的体验，他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于是那个毒虫选择了摆烂。
但我不一样。
在你出现之前，我就已经开始和我的九个分身斗智斗勇了，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你这种因我而生的黑暗面。
你不能杀死我，因为我死了你也会死。
你只能试图击溃我或者说服我，然而一个沉浸在所谓‘绝对力量’的幻想中的暴躁者又能说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理论呢？
当你决定追求力量的时候就已经抛弃了你的脑子。
这根本不是你擅长的领域，而你却试图在这个领域里拖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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