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总有源源不断的人会源源不断的送上门来,我手里的地狱契约都有些不够用了,有时候我也会嘲笑那些家伙的疯狂。
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宁愿和魔鬼打交道,真是太可怕了,你说对吧?弗瑞先生。”
“你觉得你意有所指,你是在讥讽我也是一个蠢货吗?”
和墨菲斯托隔着一张桌子的老A手里也捧着酒杯,语气不善的说了句,在这个属于他的办公室里只有他和这个老魔鬼在。
在这张书桌的边缘摆着的那个布莱尼亚克的破损脑袋很快吸引了墨菲斯托的注意,老魔鬼伸出手指触摸着它,似乎在感受那位宇宙征服者离去时的痛苦与绝望。
几秒之后,他说:
“难怪那个小家伙不怕我,我还说呢,他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原来是因为之前就已处决过我们这个层次的存在。
任何事情都是第一次困难重重,但干熟了手就再没什么艰难可言。
他是个年轻而自信的猎手,饥饿又贪婪的向我呲出獠牙,向我放声挑衅,啊,坦白说,这一次我也不再是信心满满。
但弗瑞阁下,或者我该叫你老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