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收拾完碗筷，眼神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没多说，只是语含深意地低声叮嘱我早点回来。
我应了一声，背着书包出了门，直奔附近那家小理发店。
小美早已经站在店门口等我了。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干净的蓝布衫，下面是条灰色长裤，两条麻花辫在夜风里微微晃荡。
小圆脸带着讨好的笑容，显得特别媚人，一见我立刻小跑过来：【雨哥！你来啦，我姐说店里可以收学徒，不过得看手艺…】
我没让她说完，直接拉住她柔软的小手：【走，先别说这些。附近小树林安静，咱们去那儿聊。】
小美脸蛋刷地红了，却没挣脱，任由我牵着她穿过几条小巷，钻进武林路后头那片稀疏的小树林。
1957年的春夜，树影婆娑，地上还有白天没干透的雨水，空气里带着泥土和嫩叶的清新味儿。
林子深处几乎没人，我找了块稍微平整的草地，把书包垫在地上，一把将小美拉进怀里。
【雨哥…你…】她声音发颤，讨好型的小性格让她不敢反抗，只是身子软软地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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