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的微表情太快,快得几乎抓不住,却足够让我心里有了数。
姜烨的那些片段记忆加上看过很多H片的直觉告诉我,曲姒肯定也做过伺候男人的活儿,而且还是很下贱的那种,说白了就是受虐狂。
否则她不会在听到“调教婢女”“饿着顺从”“肉花瓶”这些字眼时,露出这样放荡又隐秘的反应。
那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情欲轻轻撩过的媚态,绝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而是某种被旧记忆触动后的身体冲动。
曲姒很快掩饰了过去,掩唇轻笑着说道,她声音依旧又软又柔:“原来如此,难怪是天下第一世家,对婢女也是真的严格呢。”
可我跪在青石地上,双手还捧着酒壶。
眼前案上热腾腾的灵米饭、油脂丰厚的灵兽肉、晶莹的灵果,那气味几乎一齐往鼻子里钻。
口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勉强把那声吞咽压了回去。
甄岫还是看见了。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声音依旧柔柔的,却字字清晰:“姜姐姐刚才,是不是又吞了一下?”
我娇躯一僵。腰侧的鞭痕在凉风里隐隐发疼,手腕上的旧伤疤也在微微发抖。我低着头,声音更是低声下气的说道:“没有!”
甄岫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毫不在意,却把白玉杯往前一递:“那就再给本掌坊满上。倒酒的时候,眼睛看着杯子,别再往菜上看。再让我看见你吞口水,就打你的脚板,让你一个月只能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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