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两旁便“扑哧扑哧”地,响起一串其他缮灵师压不住的娇笑。
我垂着眼,心里却暗暗叫苦。
甄岫这是明知故问。就凭我这拿笔的手势,她一眼就瞧出来我压根是个门外汉,连这支缮灵笔该怎么握,都不知道。
这一步,是万万错不得的。在这吃人的地方,我但凡露出半分怯、认下半个“不会”,等着我的,就绝不只是难堪。轻则打发去做粗活,重则,一句“欺瞒宗门“,就能把我贬为奴婢,再难翻身。
我突的想到了在炼铁坊那些挂着镣铐,搬着铁锭赤身裸体哀嚎的女囚。
如果甄岫能证实我欺骗了朱昧真,那么或许离火堂的下一件铁胚,上面有粘着我的汗水与淫水了。
一层薄汗,悄悄从我后颈沁了出来。
怎么办?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不能认。绝不能认。
我这边正僵着,甄岫一旁的曲姒忽然掩唇媚媚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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