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半辈子,怕是都长在修仙家族,再到这清幽的缮灵坊里,见过最惨的也不过是惩罚偷吃的婢女。
她哪里知道,这修真世界的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骇人听闻的疯狂。
阿萝自然是听说过的。我是从北狄回来的淫奴。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着这一身伤痕,又是另一回事。
那点道听途说的轻慢,此刻全被这满身的痕迹,堵回了她的嗓子里。
我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说道:“阿萝,我自己来,你们可以出去了。”
可小丫头依然站在原地,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胸口那两枚凸起的乳环,像被钉住了一样。
“痛吗?”她终于小声问道。
“穿的时候没那么痛。”我脱口而出,语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可之后每次伺候男人,都被人拽着玩……,就很痛。”
“伺候男人?你这是……!”阿萝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嘴巴也张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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