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计了几款新的特调饮品,把菜单重新排版了一遍,用自己的社会学专业知识分析客户群体——深大大一大二的奇幻迷喜欢性价比高的套餐,大三大四的老顾客更看重氛围和社交属性,校外来的白领们则愿意为沉浸式体验买单。

        她在社交媒体上给友善之臂开了账号,拍短视频,写探店文案,用她那张上镜的脸和不算难听的嗓音给酒馆带来了一批新客人。

        林奇对这些事情的态度一如既往:不反对,不热情,但在她忙完之后会说一句辛苦了。

        就这三个字。

        杨薇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三个字而觉得一切都值了。

        但她就是觉得值了。

        这三个字从林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是社交辞令,不是敷衍了事,而是某种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东西——像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把他口袋里唯一一块舍不得吃的糖掏出来放在你手心里,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头去忙别的事。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永远不会在公共场合牵她的手,永远不会在朋友圈发她的照片,永远不会在她生气的时候说一堆甜言蜜语来哄她。

        但他会在她每个月生理期的时候提前两天煮好红糖姜茶放在保温杯里,连保温杯的颜色都是她喜欢的墨绿色——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注意到她喜欢墨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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