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凤姐儿不知何时闻声而至,手里攥着一把鸡毛掸子,柳眉倒竖,凤眼含威,几步就冲了过来,掸子带着风声直朝芦苇的屁股抽去!
“哎哟!凤姐饶命!游龙遇凤,也得闪呀!”芦苇见势不妙,抱头鼠窜,那四方步、亮相范儿全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灵活走位,绕着柱子桌椅与凤姐周旋。
凤姐边追边骂:“我叫你游龙!我叫你脱!整日里不学好,专会这些油嘴滑舌,带坏我的姑娘!站住!”
“凤姐明鉴!我这可是为了活跃气氛,试试锣鼓队的成色啊!”芦苇一边躲,嘴里还不忘贫。
一个追,一个逃,鸡毛掸子挥得呼呼作响,带起的风声里夹杂着凤姐那娇嗔的怒骂。
芦苇却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总在关键时刻身形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那看似凶猛实则留有余地的“家法”。
“小兔崽子!今天不把你皮扒了,我就不姓凤!”
凤姐今日穿了一身胭脂红的软缎旗袍,开叉极高,随着她大幅度的追打动作,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在红缎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抬腿都带起一阵香风,看得人眼晕。
姑娘们早已笑倒一片,有的捂着肚子直喊“哎哟”,有的唯恐天下不乱地给凤姐指路:“凤姐!左边!他要往左边跑了!哎呀,那死鬼又要钻桌子底了!”
芦苇闻言,嘿嘿一笑,身子猛地一矮,使出一招“地趟拳”的变种,贴着地面哧溜滑过。凤姐举着鸡毛掸子,一个横扫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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