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为楼里出力,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会和管事婆子说,从今天起,你的饭食管够!要是再觉得虚得慌,就去厨房找胖嫂要碗红糖鸡蛋水。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让老娘知道你刚才说的是假话,或者借故揩姑娘油,仔细你的小命!”

        芦苇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挤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躬身:“谢谢凤姐!谢谢凤姐体恤!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把各位姐姐都伺候得舒舒坦坦的,绝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哼,算你小子有点造化。”凤姐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解释,“既然你有这手艺,以后楼里姑娘们有个腰酸背痛的,你就多上点心,好了,别杵着了,打盆水来,我这脚前些日子让你按得舒坦,今天再给我好好按按。”

        “好嘞,凤姐您稍等!”芦苇如蒙大赦,连忙应声,转身就要出去打水。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声音清脆得像刚出谷的黄莺:“凤姐凤姐!听红苕说我们这来个厉害的杂役,按脚能治病!”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轻盈地跳了进来。

        芦苇抬眼一看,心中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清纯可爱的小美人!

        只见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并不高,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胜雪,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那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银里的黑宝石,纯净得不见一丝杂质,透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明明生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萝莉脸,身材却发育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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