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屋内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热浪充盈,连窗棂上垂落的竹帘都轻轻荡了一下。

        而更令叶泠泠面红心跳的是,季博达衣衫下的某处猛然撑起一道粗硕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仿佛一条蛰伏的巨蟒骤然苏醒,散发着侵略性十足的雄性气息。

        那股浓烈而炽热的荷尔蒙在狭小的室内弥漫开来,像一壶烧沸的酒,熏得人四肢发软。

        叶泠泠只觉心跳如擂鼓,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慌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可那双眼睛却像不听话似的,余光忍不住偷偷往回瞟了一瞬,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季博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的弧度愈深。

        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猎人靠近一只受惊的羚羊。

        叶泠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再无退路。

        季博达抬起双臂,撑在她肩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月光从窗外斜斜倾入,洒在她蒙着黑纱的面庞上,那双大眼睛在阴影中波光流转,像是浸了水的琉璃珠子,既慌又怯,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他低下头,直视她那双眸子,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夜风拂过水面:“泠泠,我知道这么说很突然,可我还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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