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内人山人海,众人蜂拥而至,缠得她心烦意乱,索要无度。
有人求她摸摸孩子的头,有人求她给婴儿取名,有人想与她握手,有人想一睹她的招式,甚至还有人想见识峨眉派的独门绝学……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身为峨眉派比丘尼,无论对方提出何种要求,她都只能报以微笑,这也让那些刁民越发肆无忌惮,专挑刺耳的话说。
正因如此,墨龙那些所谓的提议和说教,听在她耳里才格外逆耳。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更加无视他的言行。
若真那么感激这些黎民百姓,独自去报答便是,何必非要拉上旁人一起折腾?
还有,他究竟何时见过其他后起之秀?又凭什么断定自己轻视了所有人?
诚然,她年岁是比那些新人长些,可他又是从哪儿得出的结论?
最终,青月实在是受够了这场闹剧,在客栈中起身说道:
“恕小尼先行告退,身体不适,想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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