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了多久,林川没数。
只知道耳朵开始有轻微的气压变化。
走廊很长,灯光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冷白色,每隔十米一个摄像头,镜头会跟着人的移动缓慢转动。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最终停在一扇没有编号的门前。
进去。
门打开。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金属审讯桌,两把金属椅子,一面单面镜占据了整面墙,天花板的冷白灯光把一切照得无处遁形。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
黑色高领紧身衣,面料紧贴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从脖颈一直包裹到手腕,深色风衣搭在椅背上,像是一只蛰伏的蝙蝠。
黑色长发如夜幕般垂至腰际,丝绸般顺滑,随意披散在肩头和椅背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深的紫黑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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