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白鹿卿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在说这种话。如果这是治疗手段,我没有理由拒绝。

        秦铁岚看了她三秒,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军靴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白鹿卿站在原地又站了十秒,然后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和监测仪的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林川半睁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意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能看到白鹿卿走进来的身影。

        白大褂的白色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清晰,淡金色的法式辫垂在肩侧,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白……总长??

        嗯,是我。

        白鹿卿走到病床边,先检查了一遍输液管和监测数据,动作熟练而专注,和之前每一次检查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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