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第三次了。老头重复了一遍。上个月两次,上上个月一次,越来越频繁了。
老赵你别说这种话。
工头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越来越频繁不频繁的,那是军务司和科研院操心的事,你操心个屁,你操心能把灾兽操心走??
干活。
没有人再说话。
傍晚六点左右,炮声终于停了。
北边的烟柱还在,但火光消失了,天际线恢复了灰蒙蒙的暮色。
工头接到了薄板终端上的通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宣布收工。
回程的卡车上,所有人都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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