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笑。

        林川低头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营养糊,胃里半饱不饱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疼,手掌心磨出了两个水泡,左手那个已经破了,渗着透明的液体,碰到什么都火辣辣的。

        下午一点半,重新开工。

        工头分配了新的区域,林川被安排去清理一栋半塌的居民楼底层,把能搬的家具残骸和碎砖往外运。

        搬了不到半小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不是爆炸声,不是雷声,是某种从地面传导上来的、沉闷的、持续的震动,像有什么极其巨大的东西正在撞击城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工头抬起头,看向北边。

        又来了。

        什么??林川的心跳瞬间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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