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毫不愧疚、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我太阳穴抽搐了一下。

        【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是什么意思。仪式而已,再怎么长也就十分钟结束吧。两个多小时在干什么!】

        在我的常识里,仪式是极其安静且事务性的生殖行为。

        准备、插入、排出精气、整理仪容。

        这种无机质的作业,不可能花十分钟以上。

        是啊。如果是父亲的仪式,也许是这样。但是……这边一直在持续。

        【哈……?】

        大吾君很厉害哦。刚才那是第几次了呢……

        女儿口中平淡道出的粗鄙荒唐的事实,让我哑口无言。

        【……不可能。你在说什么!别胡说八道!那种频率怎么可能允许仪式!如果藐视教诲,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面对我的怒吼,电话那头的丽华,用冷静得近乎冰冷的嗓音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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