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男人连一丝违抗我的权利都不再剩下,只能颤抖着、虚弱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从头到尾都窝囊到极点的男人。早点趴在地上,一边闻着大吾桑的雄臭味一边打扫不就好了)
连被吩咐的角色都不肯立刻去扮演,那愚钝的态度让我心里腾地冒起一阵不快。
【既然答应了就赶紧动啊!真是的……光是杵在那儿就让我烦死了。跟大吾先生一比,完全是没用的雄性。】
我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他就像被弹开一样尖叫起来:【咿……对、对不起!我马上、马上就做……!】然后趴到地上。
一边被践踏着尊严、擦拭着大吾桑的精液,他脸上的表情却混进了一种奇异的潮红。
……真是活该。
深夜。
这间曾是正臣桑贷款买下、与我进行过乏味仪式的主卧室。
如今那张高级双人床上,已经变成了充斥着大吾桑浓烈雄臭味、以及我们母女淫荡爱液气味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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