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既然偷听了,道歉是理所当然的。土下座请求原谅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必须这么做。这才是正确的)
我的大脑瞬间将难以接受的屈辱作为【义务】接受了。
连一丝疑问都没有涌起。
不如说,伏在她的脚下、承认自己的罪过,甚至带来了奇妙的兴奋感。
理性还没来得及抵抗,我的双膝就像被吸进去一样落在了地板上。
【……非常、对不起!!】
我把额头抵在地板上摩擦,大声喊道。
深夜的走廊里,下半身完全裸露,朝着妻子冰冷的脚边,把激烈勃起的那玩意儿挺着,就这样匍匐在地。
衣不蔽体的、完全的服从的土下座。
明明是不能再惨、再滑稽的状况,我的身体却保持着前所未有的硬度,被一种颤抖般的未知热度所支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