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有什么难的,难的是断后。

        沈挽月身经百战,爱德华很快在她身体里交代了第二次,浓郁的精液充盈沈挽月的胞宫和阴道。

        强行被使用过度的小阴茎又痛又痒,但沈挽月已经开始了第三次。

        “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快放开我,快放开小爷。”爱德华想要伸手去推她,却摸到了那一双美乳。

        沈挽月却挥开了他的手。

        如果说第一次第二次还有他自己半推半就的成分,这一次就只剩下了疼。

        还没有发育好的性器被过度使用,又红又肿,每夹一下都一阵尖锐的疼痛直达心口。

        爱德华疼到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沈挽月终于起身,他的阳具还淫荡的吐着精液。

        沈挽月穿好衣服,躺到他的身旁。屋子里面没开灯,月光照在她的胸脯上,白花花的,爱德华没忍住摸上去。

        好软,刚刚只摸到一下,现在在摸好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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