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药性还没解,但她依然温和开口,“臣冒犯了殿下,罪该万死。但求殿下放过宋家,也……放过自己。”
宋清霁撑着榻面慢慢坐起来,“臣若不替兄赴宴,殿下的局便成了。无论是对宋清雾下药、构陷、还是要挟入赘,殿下都会背上残害忠良的骂名。臣来,是替宋家把这局破了。”
顿了顿,她垂下眼睑,声音轻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殿下用的是那种药。若早知如此,臣……”
“若早知如此,”姜晏冷笑,“你能躲到哪里去?”
宋清霁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迎上姜晏的视线:“若早知如此,臣还是会来。宋家世代清流,不能毁在臣这一代手里。殿下的名声,也不该被一桩下药的丑事玷污。”
姜晏一怔,被她扇了巴掌、扒了衣服、骑在身下肏弄了两回,还能用这种干干净净的眼神看着她,说“殿下的名声不该被玷污”。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
说话时,那根肉物依旧直挺挺地杵在她腿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弄湿了她小腹上的衣料。
姜晏冷冷地看着她。
凭什么?她被当成傻子耍了一整晚,在这人身上高潮了两次,叫得像没见过世面的雏儿。
而宋清霁从头到尾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咬牙,不吭声,不求饶,现在被她发现了,就能继续当她那个端方不可犯的宋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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