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姜晏浑身发抖，穴肉绞着肉物疯狂收缩，手指不自觉地在宋清霁的腰上收紧，指甲隔着衣料陷进皮肉里。
她软倒在宋清霁胸口，脸埋在宋清霁的颈窝里，大口喘气，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汗水的味道。
不像那些面首身上的脂粉气，干净又冷冽，像是深秋的松木。
很奇怪。骑一个草包，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姜晏还来不及细想，她想再羞辱几句。
她想摸一摸这人的心脏，被长公主骑在身下肏弄了两回，那颗心是不是跳得又急又屈辱？
是不是像一只被踩住了翅膀的雀鸟，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姜晏笑了一声，抬起手，顺着宋清霁汗湿的小腹往上摸。
再往上。
摸过肋骨。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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