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马上就要搬家了,这点刺痛又算得了什么。
……呼。
……
然而无论我等多久,青月始终没有割下我的脑袋。
哪怕时间已经久到足以让我从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她就只是纹丝不动地坐在我身旁。
这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你明知老师要动手打人,浑身肌肉紧绷、屏住呼吸严阵以待,结果对方却迟迟不肯落下那巴掌。
冷汗顺着我的手掌悄然渗出。
……怎么回事?为什么?
你不是要杀我吗?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在这里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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