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滢微微拨弄长发露出校服领口外那截白皙、脆弱的后颈时,顾言的喉结猛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昨晚白滢被他从背后狠狠掐住细腰、被迫贴在冰冷办公桌玻璃上哭喊、随他暴烈顶撞的画面开始高清重播。
他的大脑中浮现出这些画面,让整个人像电池放光一样发热。
办公室里满地的混乱、水渍的撞击声,以及她身上那股黏稠的白麝香气味仿佛此时就环绕在他的鼻腔里。
顾言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度粗重,心跳快要撞破胸膛。
他那具极度洁癖、纯情的身体在制服裤里起了极其可耻且硬得发疼的生理反应。
他一边痛恨自己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肮脏,内心洁癖彻底崩溃,一边却贪婪地盯著白滢,甚至想现在就冲上去撕裂她的衣服。
他知道,这种下流的欲望是不可饶恕的。
顾言狼狈地用课本盖住腹部,不敢站起来。
他的心在颤抖,他的手指死死抓着桌面,好像他一旦放开,就会冲过去扑向白滢。
他知道,这种欲望是自己一直压抑的,但它已经发现了洞口,一点也无法被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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