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靠着墙,书桌上堆着几本书和零散发票,小冰箱侧面贴着水电帐单。

        每一样东西都能在原身的记忆里找到位置,可对林晚而言,这仍是一个陌生人的房间。

        她将物资提进屋,反手锁门,再扣上门链。

        背包卸下后,肩膀立刻传来一阵酸痛。林晚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先确认浴室、衣柜和床底,最后检查窗户是否锁好,才将窗帘拉上大半。

        重新走回床边时,她注意到床头放着一只褪色的绒布兔子。

        一段记忆随之浮现。

        那是福利院里一个年纪比原身小很多的孩子送给她的。离开那天,对方哭得很凶,她最后还是把兔子塞进了行李箱。

        林晚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也记得那一天很冷。

        却不是她真正经历过的人生。

        她伸手将歪倒的兔子扶正,转身整理带回来的物资。

        矿泉水、运动饮料、干粮、罐头、急救用品、手电筒和工具陆续被放到桌上。接着,她又检查了房间原有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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