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仁却缓缓转头看她。
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巧儿立刻移开视线，假装研究床帐上的绣花。
嬷嬷仍在感叹。
「昨夜想来……也是激烈了些。」
「咳——」
柳涒怡这回是真呛到了。
巧儿连忙端茶过去，却因心虚得厉害，茶盏在手里晃得水面直颤。
林怀仁闭了闭眼。
「嬷嬷若无别的事，先下去吧。」
嬷嬷看了看三人，露出一个「我都明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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