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中兴他老爸以前是国防部高官,航发院又是半军方研发机构,他能当上航发院院长,就是靠这层关系。所以,赵中兴能进军营」何惠升苦恼思索。

        「难怪……军方不租借试S场,一定是赵中兴Ga0的鬼!」陈之信担忧抱怨,「我们都从航发院离开这麽久,赵中兴为什麽又找我们麻烦?」

        「老师,不管赵中兴了,反正现在试S场没了,该怎麽办?」魏士勋拉回正题。

        「再另外找新的试S场,还是在屏东,有你们屏科大看着b较好。」陈之信与何惠升苦思,「可是……屏东海岸线长,要找新试S场,我们这边人手不够。」

        魏士勋闻言,思忖片刻,突然想到,宜蓁他们现在在台南,打手机通联,叫他们在台南住一晚,明早下屏东,顺路下来帮忙。

        陈之信和何惠升坐在小吃店,默契对视,心里有数,思绪回到过往……。

        ────────────────────

        当年。陈之信和何惠升各抱着一纸箱私人物品,走出航发院大厅,旁边还有警卫监督。陈之信和何惠升走出大门,警卫离开,俩人垂头丧气、心有不甘:「没想到,我们从美国辞职回家乡服务,结果被人糟蹋。赵中兴为了他的卫星,竟然要牺牲我们?」

        「也许……他对当年在美国的事,还耿耿於怀?」

        「这也是不得已的……而且,他知道内情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是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