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惜。」
栩承低头看她。知夏仰着头，隔着伞面看城堡上方那片什麽都没有的、下着雨的黑sE天空，脸上的表情是笑的。真的在笑。
「你想想看，」她说，「今天全世界只有我们这些人，看过这一场烟火。」
「没有烟火。」
「有啊。」知夏说，「七点半，城堡上面，一场没有发生的烟火。别人以後来一百次，看一百场，都看不到这一场。这一场是限定的。」
雨继续下。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在伞的反光里很亮。
「取消也算看过。」她说，「我们看过一场没有发生的烟火。」
栩承看着她。雨声把整个世界包起来，透明伞底下这一小块圆形的空间里，只有白sE的呼x1，和很近的、对方的声音。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明白得很平静：这个人有一种能力，把世界欠她的东西，换算成世界给她的东西。烟火取消，她拿到了限定。辅修很难，她拿到了故事。房间被贴满标签，她长出了往外飞的力气。这不是乐观。乐观是天真的人的东西。这是一种本事，是被反覆拒绝过的人，自己发明出来的活法。
散场的人cHa0推着他们往出口走。
走到一半，出了一件小事。人流在一个转角忽然收紧，栩承被挤得偏了两步，等他站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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